2011年5月11日 星期三

教師的懦弱

馬家輝在明報副刊,寫了一篇〈孫明揚是好人〉,指出教師其實可以借國民教育科,多談艾未未、劉曉波、趙連海、馮正虎等,教師畢竟是教育中最關鍵的環節,何不偷天換日,將灌輸式的國民教育,變為批判式的國民教育?他更說:「如果你(教師)避開,只是你懦弱,只是你自我審查,別把責任怪到衰病孫公頭上」。其實,有膽色的香港教師大有人在,沒有國民教育科的時候,很多學校每年都會記念六四,很多教師也會在早會週會中史世史通識科大談艾未未和劉曉波。只是他們化整為零,分散在不同的學科,在自己的學科內引入(批判式)國民教育,與學生討論現代中國的問題。當然,意見不同的大有人在,但他們既不會闖進你的班房和你對質,他們最多在學生面前說一些「客觀」和「中立」的觀點。例如,每年六四,都有教師重申北京不應血腥鎮壓天安門學生,然後有教師又對學生說北京學生當年也有錯,如果北京不用武力清場,後果不堪設想。有些教師大聲疾呼、有些悄語低聲、有些沉默是金,有些指桑罵槐,不論觀點如何、方式如何,都是國民教育。國民教育,就在你一言我一語之間,學生自會思考。


縱然大家都對「道理」有不同的理解,但都嘗試以「理」服人。有些教師會強調「功利主義」的取向,即國家為了維持穩定,確保經濟增長,以促進大部份中國人的福祉,消滅異見在所難免;有些教師則以德性為基礎,強調劉曉波和艾未未等維權人士對公義的追求,值得學生學習,並指出國民必須具備的德性。學生也不是白紙一張,其實學生從教師的口中,已認識教師的價值系統,亦從判斷是非、感受好惡中,建立自己的價值系統。教師之間也明白,教師群體之間充滿張力,就如行星繞著太陽運行,各按自己的軌道,火星不要撞地球。不過,一旦國民教育成為必修科,情況可不同了。本來充滿張力的隱蔽課程,變為正式的權衡角力。香港教師從來不怕得罪教育局,正所謂山高皇帝遠,你管得幾多。不過,如果會得罪的,是朝見口晚見面的同事,情況會如何?其實,教育局很清楚香港教師的弱點。教育局將國民教育的問題拋給學校,自己放好椅子,隔岸觀火,看學校內不同立場的教師自由摔角,在跟紅頂白的形勢下,寒蟬效應一觸即發,最堅強的教師,也可能孤單得敗陣下來。教育局沒有立場嗎?也未必。兩三年後必會出現教學成果的分享會,屆時大家便會明白,教育局押重注在哪批教師身上!


2011年5月9日 星期一

西夏:消逝在歷史記憶中的國度

一直覺得紅紅很有才氣,她與恩惠借閱了同一系列的書,恩惠借了百越族的歷史書,紅紅借了西夏的歷史書。我很高興看到她們對歷史研習的開放態度,知道課堂歷史的不足和限制,主動找出自己的盲點,了解偏見何在。這不正是「神入」歷史的態度嗎?這就是歷史的開放性。誰說女學生不喜歡讀中國歷史?只視乎教師教什麼中國歷史而已。紅紅借閱的,是邊人的《西夏:消逝在歷史記憶中的國度》:


我在課堂上會了每一個朝代,總會有外族入侵的問題,而外族卻是令中國皇帝頗為煩惱的一件事。其實,宋朝也不算弱國,為何對外族卻束手無策,要以歲幣換取和平?令我更有興趣知道西夏是否一個強大的外族,很想認識它的文化。


讀完此書後,我學會了西夏民族的歷史,更重新改變外族在我腦海的印象,原本外族在我眼中是野蠻人,但其實原來西夏有很多宏偉的建築物,而在文化上佛教原來對西夏充滿影響,西夏政權大力提倡的儒學共同構成維護封建統治的大支柱,西夏更仿照宋朝的官制,開辦科舉,顯示出除了武力以外,還有文化力量,解除了在我心中重武輕文的西夏印象。西夏更有自己獨特的文字-西夏文,令我深相信其實外族並不是弱國,只是被歐亞帝國排斥。


我認為書中最有趣的部份,是西夏獨特的文字。西夏文是獨立於漢字之外的一種全新方塊文字。初看與漢字相似,細看又與漢字無一相同。因為它是模仿漢字的構字方法,借用漢字的基本筆劃重新創制的。它的基本筆劃,也與漢字的點、橫、豎、撇、左拐、右提,但卻沒有漢字常見的豎橺。筆劃繁多,結構複雜,多數都十畫以上,認記、書寫都有一定難度。想不到一直在我心中是野變的西夏,竟能創出筆劃如此繁多和結構複雜的文字。


看完此書後,我想借閱更多外族的書。是否有外族像西夏一樣,仿照宋朝的官和政令而成功?我們經常忽略外族的存在,隻字不提,引致對外族的誤會,就好像西夏一樣,它能有自己獨特的文字,有工藝高技術高的宏偉建築物,有文化宗教的修養-佛教,這顯示出我們一直忽略了外族的文化特色。



布洛陀-百越僚人

嘉璟文章充滿好奇,而恩惠的文字較深邃,她的讀書報告,鑽到地緣、血緣的深處,還探究「圖騰」在民族發展的作用,「圖騰」這個詞,我要到中六才弄清楚呢。她借閱了梁庭望和廖明基的《布洛陀:百越僚人的始祖圖騰》,以下是她的文章:


於堂上,我學會了外族的狠勁,令我有興趣知道到底一個民族如何擁有自己的文化,為何要對外不斷擴展自己的領域?雖然這本書不能回答我的問題,但卻告訴了我百越僚人的古老風俗。


現今的社會,大眾都對有血緣關係的愛情,視為不倫之戀,但百越僚人為要繁衍更多後代,而發展血緣婚。隨著百越僚人的消失,血緣婚也消聲匿跡。我也知道,「狼圖騰」也是氏族的產物。


我認為書中最有趣的部份,是圖騰的章節。因為圖騰的形象非常鮮明,才能成灴幅幅使人敬畏的藝術品。這些圖騰使我非常敬佩以往的百越僚人,因為他們竟能用人手在銅器上刻上各式各樣的圖騰,而且圖騰有著精細的細節。圖騰亦成為中華文明的遺跡,我們更應該去感謝古人的發現。另外,圖騰的出現是否又是一種藝術呢?這令我深信百越僚人其實擁有一定的生活經驗,不應受我們的冷眼。


看完此書後,我想知道更多外族的歷史。即使他們曾是中國皇朝的敵人,但外族的生活,一直對中國歷史有著深遠的影響,我不希望我只認識他們入侵中國的一面。我希望知道沒有在歷史堂上學過的民族知識,減低對他們的偏見。



圖說遼、西夏、金

北宋歷史,一直給中國歷史學者說成「積貧和積弱」,但我認為宋代與列國平起平坐,我們透過宋人的眼睛,能一窺外族文化的繽紛燦爛。歷史,永遠也教不完,我請同學自行借閱外族歷史的書籍,我在復活假後陸續收到學生的閱讀報告,驚喜萬分。以下是嘉璟的報告,她借閱了龔書鐸、劉德麟的《圖說遼、西夏、金》:


在課堂上,我知道了外族在北宋時十分強大,所以我很有興趣知道這些外族強大的原因和外族的歷史,而這本書就一一解釋了,我較喜歡代的「特色鮮明的遼代文學」。


在書本中,我知道了原來外族也跟我們中國差不多,也有官員干政、母后專政的情況,難道亞洲國家的歷史都是這樣的嗎?我也知道了這些外族的日常風俗,契丹人就像蒙古人一樣,沒有定居的地方。我認識到遼代文學,原來契丹人在語言的運用很獨特,善於使用比喻來評價事物,像用「空車走峻板」形容人說話隨便,不加收斂。


我認為書中最有趣的部份是「遼代手工藝品」,我認為繫鏈水晶杯很特別,一個杯都可以佩帶在身上,雖然是很小的一個,還是用水晶造的,不怕它們破掉嗎?那條鏈子還是金造的,難道不怕別人搶走嗎?還有,以前外族的公主出嫁都要戴一圈小的,再戴一圈大的,就跟現代一樣,很豪華,真想去古代看一下他們的婚禮。而且,大多數的手工藝品都是戴在身上或放在家中,並且沒有像現代的戒指。


看完此書很,我想借閱遼國歷史的書,因為我想知道更多遼國的生活習慣和習俗,我更想了解他們的語言文化,用「比喻」這種間接的方法批評別人,我很想學習。我還想知道遼國的女孩出嫁的時候,需要做什麼,會不會像傳統的中國出嫁方法一樣呢?還是差不多呢?



2011年5月8日 星期日

中國的正午黑暗

不想一口氣讀完唐諾的《在咖啡館遇見14個作家》,縱不能像唐諾一樣,在咖啡館與作家相遇,也希望給自己一些閒情,跟著唐諾的路徑走,唐諾就像《神曲》中的詩人維吉爾,引著我走,我也希望能瞥見作家的背影。


就這樣,我遇到了亞瑟˙柯斯勒(Arthur Koestler),讀《正午的黑暗》(Darkness at Noon),膽戰心驚,我在書中看到了蘇聯的發明──精神折磨的新型監獄,將假話、謊話變為真理的場所。肉身受刑,還可以殉道當英雄;精神受刑,則只能「默默地死去」(魯巴蕭夫語)。魯巴蕭夫雖然是虛構的角色,但柯斯勒創造了文學的真實,新型監獄將崇高的理念掏空,不許任何人如烈士般殉道。人,就只剩下物質地活著的肉身,不多也不少。魯巴蕭夫三次被審,與外界完全融絕,在睡夢中被搖醒,被昔日的同袍拷問,連續多天被問一樣的問題,我一邊讀,一邊替艾未未感到憂心。艾未未「被失蹤」的已超過一個月,我想,究竟中國繼承了多少蘇聯的遺產?特別在精神折磨方面,勞改與拘留,從魏京生到王丹,獄中回憶錄再多,也像描寫黑洞一樣,創造了更大的虛空。


唐諾說:監獄有兩種。世人所害怕的有形體那一個,用石牆、鐵門、大鎖、哨兵獄卒以及國家暴力組合而成;另一個,是天國及其時間表所造成的無時不在無所不在的巨大監獄。蘇聯發明的新型監獄,屬於第二種。它將人生所有的意義掏空,正如柯斯勒借魯巴蕭夫的口中所說:個人的定義是一百萬群體除以一百萬。蘇聯高舉黨性高於人性,共產主義就是天國,現在的克難就是直奔天國時必經的陣痛。魯巴蕭夫曾經因為黨的需要,讓他的戰友和愛人,被黨絞殺,直至他內心生起疑惑的時候,也是他被抓之時。「人只能因自己的信仰被釘上十字架」,這是魯巴蕭夫在獄中的感悟。經過三次審訊之後,他選擇了「默默地死去」。魯巴蕭夫最終接受了所有「莫須有」的罪名,飾演好自己的角色。唐諾說:作為一個信徒,他勇敢到可以拋開所有赴死,但作為一個人,他卻怯懦到不敢成為一個自由的人。


國家穩定,是基於這樣的假設:凡是反對獨裁政權的人,必須接受以內戰作為手段;凡是厭惡內戰的人必須放棄反對,接受獨裁政權。很多當權者便以此警告國民,是否希望國家如利比亞般陷入內戰的泥淖?如果不要的話,還是接受獨裁政權。於是,那些反對獨裁、便成為內戰的始作俑者,他們破壞國家和諧,擾亂社會秩序,顛覆國家政權。他們從來不相信這種或此/或彼的選項,是一百萬群眾以外的獨立存在,如艾未未、劉曉波,他們是除數剩下來的餘數,監獄要他們選擇,要麼成為一百萬份之一,要麼在一百萬之外消失,「默默地死去」。被囚的劉曉波和「被消失」的艾未未,縱未能向當權者大聲疾呼,但中國的監獄永遠困不住追求自由的高尚靈魂,我們也不會讓那些為自由而囚的人,默默地死去。



2011年5月3日 星期二

向地產說不

看到恒基在馬屎埔的農地上,豎立「禁止耕作」的木牌宣示業權,很不是味兒,恒基囤地,荒廢農田,破壞生境,影響居民生活,真是有錢大晒?現在的香港,只有銀主,沒有天主。印地安人說:「大地的價值,並非金錢所能衡量,因它永遠存在。即使烈火也不能將它毀滅。只要有陽光和水,生命就能延續。我們不能買賣大地,因為那是上蒼賜予我們享用的,並不屬於我們的。」面對樓價高企,不要恐懼,守候樹木居住的土地,就是守護我們的居所。我們與樹木共生,到樹木也沒有土地可以札根的時候,香港只會淪為一幅死土,活在死土的蝸居之中,意義何在?



所以,我昨天到馬屎埔,寫了兩幅標語:「給綠地藍天,給一片眾生共享空間」;「致各業主:請以土地滋養眾生。上主示。」最後,以拉可達族的禱文向上主禱告:上主啊!請賜給我們智慧,讓我能夠了解你寫在每一片葉子中的真理。阿們。



2011年5月1日 星期日

豎立花牌行動

復活節假,我和學生製作了一段馬屎埔村的紀錄片,請各位繼續關注馬屎埔的未來。



另外,我剛收到馬寶寶朋友的電郵,現轉載如下:


近日恆基在馬屎埔村內豎立了超過100個告示牌,
經致電查詢得知,恆基正計劃在農地上填泥。


填泥的後果可以很嚴重,包括破壞生態、造成水浸等等。
如果傾倒的是泥頭等建築廢料,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由於後果可大可小,我們必須設法阻止!


第一步,是在星期一 (2/5),一起在馬屎埔製作及豎立花牌,
提醒恆基, 廣大的市民正在關注馬屎埔村,並在監察恆基的不道德行為。


懇請你們一起前來支持。


詳情如下:
日期 | 2011年5月2日 (星期一)
時間 | 10:00am-01:00pm
地點 | 粉嶺北馬屎埔村
集合 | 馬屎埔村村口信箱
交通 | 粉嶺火車站A2出口, 乘52A/54A/56A至總站(車程約10分鐘), 步行往村約5分鐘 / 巴士 : 277x, 279x 總站
活動 | 齊齊製作及豎立告示牌送給恆基地霸 (也可自備已造好的牌來圍插)
查詢/報名 | nentnda.concern@gmail.com
備註 | 經驗不拘, 我們會有義工朋友在場共同製作


 


新界土地明天會變成甚麼樣子完全取決於今天我們會做甚麼!


請不要讓自己有後悔的機會。


每一個人也很重要,我們需要你!


希望收到你的回覆。 (回覆這個電郵便可 !)


星期一,馬屎埔村見!


2011年4月20日 星期三

城市發展與三農問題

回校補課,我預備了董志勇教授及章政教授關於現代中國城市發展及三農問題的文章,讓同學分析,兩篇文章皆上載於教育城的網頁。同學先以分組閱讀的方式(Think-pair-share)抽取相關資料,然後四人合作,將兩篇文章的內容整理成Mind-map,以下是他們的學習成果。






 


2011年4月19日 星期二

樹欲靜而心不息

父親突然離世,小女孩茜夢(Simone)相信,父親的靈魂寄託在屋旁的大樹(電影字幕說是無花果樹,可能譯者見到Moreton Bay Fig,便以為是無花果,根據香港自然生態論壇,此樹應譯為澳洲大葉榕,但電影中的榕樹氣根不多,香港見到的澳洲大葉榕,都是氣根叢生的。)她聽到大樹的聲音,睡在枝椏上,將大樹佈置成自己的家,大樹靜看著痛失丈夫和父親的人逐漸走出傷痛,但在茜夢和家人的生活快要重回平靜的時候,大樹成為他人欲除而後快的多餘事物,鄰居不滿樹根破壞籬笆,大樹也開始喝光珍貴的水源。樹欲靜而心不息,茜夢棲居樹上,誓要與大樹共存亡。


萬物靜觀皆靈性,我認為與樹為伴,更勝與人為伴。與樹為鄰並不只有浪漫,大樹招來眾生,黛恩(茜夢的母親,Charlotte Gainsbourg飾)打開窗戶,飛來了嚇人的蝙蝠,家人歡度聖誕,回家後發現屋外附滿藤蔓,狂風暴雨之時,斷枝敲打屋頂,在屋頂開一個洞,但黛恩就順意抱著殘枝睡覺,像擁著剛死去的丈夫。電影很有質感,對樹/大自然的愛,不是基於浪漫的想像,而是甘心樂意接受一切,包括那些並不浪漫的現實。縱然大樹帶來諸多的不便,家人還願意為了與樹為鄰而付上代價。有時候,大愛的標準,是你願意付上多少。正因為電影的質感,我們感受到茜夢和家人對大樹的愛,不單是口頭的愛,還是行動的愛。我家後園也有一棵龍眼樹,就在星期天黃雨之前,我趕緊清理落葉,初時還希望將落葉堆肥,不要浪費,但落葉實在太多,索性傾到廢物箱,本來空空的箱,被落葉堆滿,像飽得要吐的老饕。我也發現,冬去春來,五爪金龍已鑽進冷氣機,如果我不處理,冷氣機隨時被五爪金龍絞殺,更可怕是藤蔓充塞著去水道,引致水浸。於是,我花了個多小時清理後園,剛好在黃雨前完工。要與大自然為伍,首先要身體力行,向大自然借一個安頓之所。


文匯報轉載了導演茱莉貝杜切妮(Julie Bertucelli)的話:「故事最吸引我的地方,是探討死亡的手法,探索哀傷如何把人領到另一境地尋找慰藉。......本片主角不是人,而是樹。它強而有力,具魔法般迷人,充滿詩意和神秘感。......故事中樹懂細語,也是擬人手法,代表自然如何看人類。樹就有如一個倒立的人,根是他的腦,樹枝就是其四肢,樹幹便是身體。」當我看到茜夢寄宿枝椏的畫面時,也想起卡爾維諾的《樹上的男爵》,最平凡的樹,也最能激發我們的想像,充滿詩意的想像。電影到最後,暴風雨驟過,大地荒涼,大家安然接受,一切順其自然,黛恩從倒後鏡看到熟睡的兒女,原來兒女在那裡,家也在那裡,其餘的一切,都不再重要。那一刻,樹靜了,心也靜了。既來之,則安之。死亡是一場暴風雨,它將一切吹倒,換來重新上路的寧靜與平和,大樹代表著死生之間的暫時契合,栽種有時,拔出有時。



引以為榮的立法會議員

聽何秀蘭議員的一席話,勝讀十遍通識課本。各位同學,用心聽聽何秀蘭議員的發言,思考財政算預案如何與市民期望脫節。她沒有「生活素質」、「政經社文環」的通識術語,卻切中今日香港的主題。我們的政府,窮得只剩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