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網
狄爾泰:每個人同時又是無數相遇中的一個點,無數個人匯聚成生命之網絡,聚成生命之巨流,而生命本身就是在他們中間表現為社會的、歷史的實在。
2026年7月23日 星期四
2026年7月22日 星期三
最後的上課日
2026年7月21日 星期二
行書店
世界盃的餘溫仍在,不時到看相關的報道,大家都為阿根廷的落敗而高興。世事就是如此,四年前的萬人迷如今成為訕笑的對象,問題並不一定出在球員身上,更大的原因可能是圍繞著明星球員的商業行為,過份營銷只會適得其反。
足球比賽告一段落,生活又回到日常,K要為九月的花卉展做準備。朝早做完早更便開車到附近的古蹟,我並沒有逛古蹟的心情,因為手頭上還有很多工作,一大堆的訪談還未完成,筆記亦需時整理。
半小時後K度完了展覽的大小,我便開車到D城。K近日愛上了聽電子書朗讀,她聽了Northerners: A History, from the Ice Age to the Present Day,很想翻閱實體書。我印象中在二手書店看過,便到D城的二手書店碰運氣。
逛了幾間二手書店,都沒發現那本書,但在D城的圖書館,我們卻看到很多想讀的書籍,不過我忍住手,提醒自己那本Building Jerusaleum還未讀書,還是專心一點好些。離開圖書館,我們在街角看到一個櫥窗,整整齊齊的放滿了新書。原來還有我們未認識的書店。我們好像飢餓的旅人一樣,聞著肉香找客棧,我們則嗅著書香找書店。
書店很有文藝氣息,書旁放了很多店員寫的讀後感。想當年我在書店工作時都是以這種方式,把喜歡的書推介給客人。我些書介把我逗得心癢癢,差一些便買了回家,我要不斷提醒自己,家裡還有很多未看的書,深呼吸一口氣,再想想自己有多少時間看書。
好吧,我拍一張照留念好了。最後,我空手而歸。
2026年7月20日 星期一
決賽
對我來說,四年一屆的世界盃關於集體回憶的儀式。一位退休的前輩專程從香港飛到加拿大,就是不想捱更抵夜看比賽。昨晚開波前他傳了一張酒吧的照片給我,讓我看看決賽的氣份,我則拍下了電視畫面給他,讓他知道我躲在家裡看決賽。
也不是沒有想過到酒吧看比賽,但想到自己不是標準球迷,亦非酒吧常客,如有突發事情實在不知怎樣應付,再加上明天朝早要返工,便打消了到酒吧看球賽的念頭。
我並不特別喜歡西班牙隊,他們喜歡控球在腳,沒有十足的把握都不會射門。之前幾場比賽我都希望西班牙會輸,但今晚不同,我希望西班牙能擊敗阿根廷,挫他們的銳氣。有了立場便更投入比賽,那就是心理投射的結果,好像自己落場似的,每當西班牙攻到禁區的一刻,賢上腺素便上升,希望快些入球打破悶局。
加時階段西班牙隊終於入波,最後有驚無險成為冠軍,我如願以償。然而,我並非為西班牙的勝利而感到高興,而是幸災樂禍地為阿根廷落則而歡呼。相信很多球迷跟我一樣,只想看到阿根廷輸,而不在乎哪一隊贏。
其實我可以抽離一些看這些球賽,就好像看美式摔角一樣,表面看來拳拳到肉,但內裡只不過是一次計算好的表演。不過,四年一次扮演球迷這個角色,我還是樂於這場表演的,只不過昨晚實在太晚才能入睡,今日精神欠佳而已。
2026年7月19日 星期日
故事
2026年7月18日 星期六
尋寶
若不是答應了教堂做義工,我今日好想留在家裡,手頭上很多未完成的事,腦裡有很多想開展的計劃。
八點落床,天陰,穿上日式外套上洗手間,有點涼意,看看溫度,只有13度,七月的盛夏,懷念幾星期前的熱浪,26度的天氣真愜意。
教堂每年舉辧三次大型的同樂活動:復活節、盛夏和聖誕。幾個月前的復活節同樂日,我和K負責遊戲攤位,小朋友戴上眼罩,往鹿仔的圖畫貼貼紙,若貼中鹿仔的紅鼻子,便可以得大獎,即使沒有貼中,他們都可以拿些甜點,很簡單的遊戲,香港的小朋友大概不會對這些遊戲感興趣,但英國的小朋友卻玩得投入,自得其樂,或者會來教堂參加同樂日的小朋友都來自中產家庭吧,他們的表現很有教養。
我和K今日負責Vintage的攤檔,負責人是一位退休的姨姨,過去兩年我們主要幫她執頭執尾,但她今日病了,我和K要負責收錢和照顧客人。其實英國擺攤,最重要的是懂得跟客人small talks,這是我的弱項。
我帶著Trsitram Hunt的Building Jerusaleum出門,這本書我讀得很慢,借了一個多月,只讀了幾章。我擺好檔攤後便翻書閱讀。坐在旁邊的教友看到我在讀書,讚我有備而來。外面下著毛毛細雨,教堂內攤販比客人多,今天不是盛夏同樂的好日子。
會來Vintage攤檔看的客人,大多是上了年紀的Auntie。她們操一口純正的標準英文,一頭燙得整齊的銀髮,穿上套裝,那是我印象中的English ladies,完全符合我對英國女士的graceful和elegant形象。她們小心翼翼拿起瓷器用具,看它們的生產商、製作年份、瓷具的圖案,在我眼中很普通的杯碟,經她們品評後才知是珍寶。
「這個品牌的瓷器是我的藏品。」一位女士笑著跟我說,「我在慈善店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我微笑回答:「It is serendipity, isn't it?」我覺得Serendipity是最接近「緣份」的意思。
她猛力點頭,說:「Yes, indeed.」一邊付錢,一邊把她心愛的瓷具放到袋裡。
過了不久,一位看來像香港人的媽媽帶著混血的女兒走到攤檔前,女兒看來只有四至五歲,目不轉睛地看著桌上的砌圖。我不敢貿然跟媽媽說廣東話,所以用英文跟她們打招呼。
我聽到女兒稱她的媽媽為Oma,我知道她是韓國人,於是用韓文跟她們說안녕하세요(就是打招呼用的annyeonghaseyo)。當小女孩知道每幅砌圖只要一鎊後,非常興奮,一口氣買了五幅砌圖。媽媽教她在自己的錢包拿錢,然後把幾個硬幣放到我手中。我跟她們說:감사합니다(感謝),還讚她的女兒「착한 아이」(cha-khan ai,就是好孩子的意思)。幸好我中學時在教會做主日學導師,認識了韓國小朋友,跟他們學了幾句韓語。
從十點半到兩點半,客人比想像中多,活動完結後收拾攤檔,做了結算,把錢箱交給牧師,牧師說收入比預期多。不斷感謝我們,說You've done a great job。
餓了,在教堂的小食攤位買了兩件scone,又喝了一杯淡咖啡。回家的路上,天空放晴,微涼的英國夏天。
2026年7月17日 星期五
素人
2026年7月16日 星期四
我曾是書店店員
2026年7月15日 星期三
英格蘭球迷
我不是球迷,平日亦沒有看足球比賽,但四年一度的世界盃我都會抽時間看。特別是來到英國之後,世界盃比賽大多在晚飯時間進行,邊看邊吃飯亦是賞心樂事。
四年前寄居朋友屋企,晚飯時間一齊睇波,朋友問我捧哪一隊,我說沒有留意足球比賽,哪隊踢得好便捧那隊。四年過去,我只記得克羅地亞和阿根廷,並不是他們踢得特別好,而是喜歡老將的故事,好想Modric和Messi的足球旅程有個完美結局。四年前,Messi捧盃的一刻,我打從心底裡替他高興。
四年過去,Messi捲土重來,但他給我的印象已經大打折扣。今晚英格蘭對阿根廷,沒有玄念,我只捧英格蘭。返工見到同事都問我會否睇波,大家都希望足球可以回家。對英國人(嚴格來說是English)來說,最大的願望是Football is coming home。
很早吃完晚飯躺在床上等開波,上半場兩隊勢均力敵,英格蘭踢得很積極,我看得手心冒汗,心想:過了阿根廷這一關,足球回家望。下半場十多分鐘,英格蘭入球,一比零領先。不過,我有種隱然的擔憂。雖然我很少睇波,但在我的世界盃記憶中,每次英格蘭領先,踢法都會變得保守,最後被追平甚至落後。我希望這一次,英格蘭能突破魔咒。
結果證明,我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阿根廷最後反勝二比一,英格蘭無緣爭冠。雖然如此,我成為了英格蘭的粉絲,喜歡Bellingham的真性情,龍門Pickford來自我們東北這邊,感覺都很親切。反而阿根廷球員那種不可一世的態度令我非常反感,星期日的決賽我已經Take side,站在阿根廷的對面,全力支持西班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