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Propagator培苗事半功培,白菜苗生長情況理想,只要播種時留意植株間距,移苗非常容易。今日陽光普照,是移苗的時機。將三十四株白菜苗從propagator移盆,其中三十株集中放到盆裡,夜晚放入Shed,朝早曬太陽。餘下的四株放到花園,看看能否以粗放方式種植。還有幾十株在propagator,我只是間單疏苗,如果順利的話下星期再移到盆裡,放到花園種植。
2026年9月30日 星期三
白菜種
星期日回家之後幾乎沒有外出,每天做完早更回家,吃完早餐便開始執屋、讀書和寫字,還有完成一樣拖延很久的工作,就是打理後園的植物。
中秋已過,現在早上都是摸黑出門,夜晚溫度跌到十度以下,很多後園的植物已露敗象。金銀花枯黃、鐵線蓮的葉片早已變成褐色,垂柳葉差不多落盡,春花夏花更是凋萎枯黃。
花了兩個上午,把竹枝放好,將堆肥壤土集中在大盆,收成最後的薯仔,清理番茄莖葉。還要澆水的,集中放到水龍頭旁邊。差不多了,我又可以安坐在飯廳,透過玻璃窗欣賞後園的景致。真佩服那些沒有僱用Gardener而又擁有超大花園的人,為了維持花園的雅致,必須付上很多時間和心力。
我今年想做一次實驗,冬天繼續吃自種的蔬菜。拿出一個月前在慈善店買的二手培苗器,鋪上堆肥,落了白菜種,灑水、合上蓋。如果一星期後白菜種發芽,我便可以將種苗移到盆裡,種在廚房的窗檯、後園的Shed和Unheated Greenhouse了。
2026年9月17日 星期四
魚翅瓜的記憶
今日閉關寫文章,幸好讀了Angela Hui的Takeaway: Stories From a Childhood Behind the Counter,內容給我很多寫作靈感。她寫道:「An immigrant family in a foreign country trying to sprout and flourish in an alien environment. Working twice as hard just to make something of ourselves in a place where we don’t belong, there’ll be things that’ll stunt or squash our growth along the way. Hopefully, we’ll grow back stronger, thicker-skinned and even more vibrant the following year.」
魚翅瓜作為隱喻,反映七、八十年代香港移民的靭力,在異鄉的食材中尋找家鄉的味道;另一方面,將魚翅瓜種子從英國帶回香港,把英國的記憶帶回老家,令魚翅瓜這個外來物種,成為有「家鄉風味」的食材,甚至連Angela Hui都在魚翅瓜身上,找到苦難中成長的共悟。
雖然我今年種魚翅瓜不算很成功,但有種未為輸,明年繼續努力。
2026年9月16日 星期三
鎖匙
食完午飯,漫步到市中心新落成的圖書館參觀,藏書不多,但大都是新購的書籍,而且都是我喜歡看的書。有時候藏書太多,反而花多眼亂,就像在草原上捕食的獅子一樣,斑馬奔騰,獅子難以選定獵物,左追右逐,最後一無所獲。
我從哲學類的書開始,快速地瀏覽書脊,有幾本書都好想看的,特別是Penguin出版,必屬佳品。不過,我今日才第一次到訪圖書館,可不想這麼快選定要讀的書。我繼續沿書架遊走,經濟、社會、生態,到了植物那一層,很多關於英國園藝史的書,其中一本的書名把我的眼睛鈎住了。
我以為自己是書的獵人,原來我是書的獵物。
意外的花園(英文名稱The accidental garden),作者是Richard Mabey,我沒有聽過他的名字,翻開書頁,他談到英國人的花園只是人類以為能控制自然的幻像。Bingo,一矢中的,這就是過去兩年園藝課給我的感覺。英國的園藝課讓我踏進植物學的殿堂,我終於搞清科學命名的方法,亦開始對觀賞植物產生興趣。
不過,我內心的張力越來越大,總覺得這種太過刻意的花園設計非我想做的事情,這也是我沒有升讀第三級園藝課程的原因。
我捨不得把書放回書架,拿著書走到窗前,圖館書兒童角那邊傳來彈奏樂器的聲音,我喜歡有溫度的圖書館,大人細路都自在,不像香港圖書館那樣冷冰(不許做功課、不准拍照、不准這不准那)。
Richard Mabey寫自己在Norfolk花園做的放野實踐,我很喜歡他說的,not for the wildlife but with the wildlife,好像David Attenborough的Secret Garden(BBC One - Secret Garden, Trailer: Series 1)一樣,只要用心觀察,便會看到花園不是人類所有、而是和野生動物共享的。
太多人覺得花園是自己的財產,於是為所欲為,Richard Mabey說,這無疑是一種殖民心態:Whether you come armed with weedkiller or a charitable bug-hostel, you are in dominion over all the garden's other citizens. If this was a human community, we would call it colonialism.
回到家門前才發現鎖匙不見了,應該是看書太過忘形,鎖匙從褲袋掉到地毯上。我立刻跑到圖書館,問職員有沒有發現鎖匙。幸好,有人拾到鎖匙交給職員,她問我關於鎖匙的詳情,確認鎖匙是我的,便把鎖匙給我。感謝圖書館職員的幫助,我在英國遇到很多天使。
2026年8月31日 星期一
2026年8月15日 星期六
小桑樹
認識這位來自新加坡的姨姨,是緣份。半年前教會的馬來西亞姊妹邀請我們到她家作客,還介紹些朋友給我們認識,其中之一便是這位會說廣東話的新加坡姨姨。她的兒子跟我同年出生,在醫院遇到看來是同鄉的面孔,她說七零年代這個小城很難遇到同鄉,所以馬來西亞姊妹和新加坡姨姨一見如故,成為了至親好友。
新加坡姨姨談吐非常風趣,有話直說,性格豪爽,她知道我學園藝,說多了一部Lawnmower,問我是否需要?我的後園是水泥地,長不出雜草,但我想到P的後花園,便跟她說可以轉贈給朋友。她問我要了聯絡方法,所以過去幾個月,她不時會傳訊息給我。
一星期前收到她的短訊,她問我是否知道哪裡可以買到桑樹苗,她一直以來都想種桑樹,但遍尋不果。我跟她說,我家後園有一株種在花盆的小桑樹,如果她有地方給桑樹落地生根,我可以送給她。
我兩年前從ebay訂了這株桑樹苗,那時它只是小樹苗,長著幾枝瘦弱的樹枝,我知道桑樹怕冷,所以一直放在農圃的溫室,即使如此,第一個冬天它好像死了似的,了無生氣,樹葉落盡,瑟縮於溫室的一角。冬去春來,瘦弱的殘枝上冒了幾點葉芽,點點嫰綠,到了四月,葉片盛放,生命力爆發。
如此這般過了兩年,它長得越來越高,我換了幾次盆,都難以容下它錯節的樹根。離開農圃,我帶它回家,可惜我的後園被水泥覆蓋,無法把它種在地裡,看見它葉片發黃的樣子,我總有幾分歉疚。
就像共時發生的偶然事件,新加坡姨姨說想要桑樹苗,我想替小桑樹找個安樂窩。今天下午我把小桑樹放進車箱,很勉強才能把它擠進去,如果再大一點的話,我很難替它找新的家了。新加坡姨姨住的地方,距離我家不過幾分鐘車程。我替她挖洞、加堆肥、移桑樹,一會兒的功夫,小桑樹便屹立在她的前園。新加坡姨姨笑逐顏開,不斷謝我,我亦很感謝她,給小桑樹一個落地的家。
姨姨送我很多東西:自製的辣椒油、蝦片、零食......。我只是小桑樹和姨姨之間的媒人,能夠替小桑樹找到疼惜它的人,於願已足。
2026年8月14日 星期五
修草
又到星期五,好想留在家裡完成回顧報告,但上星期六探望香港朋友一家,覺得他的女兒需要更多的陪伴,便邀請他們社區花園參加活動。我就是這樣,一旦投入到某件事情或工作,便難以分心。年輕時腦筋靈活,同時做幾樣工作,感覺綽綽有餘,不知到了哪個年紀,便覺得集中力只能投放在一件事情,無法一心二用。
出門。先開車到花卉批發店,K要為下個月的展覽訂花材,之後再到社區花園。剛泊好車,便見到朋友的女兒在門口,K先帶她們到編織和紮染的活動場地。我走入農圃,看到朋友帶著兩個小兒子收草,我走過去跟他們打招呼。
過了一會,負責社區花園的Gardener叫我們過去開會,為今日要做的事情分工。其實我心不在此,只想陪朋友和他的兒子,所以選了最簡單的工作,就是修剪門口的Geranium、並將雜草移到樹蔭下。Gardener問我,能否分別雜草和花卉的殘枝?我說知道。她然後說,Geranium和Buddleja不是雜草,殘枝可送到堆肥區,雜草的grass cuttings才需要移到樹蔭下。
其實,如果比例正確,Compost heap的溫度足以殺死所有草的種子,不分雜草花卉,所以送到樹蔭下也好、堆肥區也好,根本不用分得那麼細。不過,我沒有反駁,只說:No problem。我和朋友(和兒子)堆著Wheelbarrow到堆肥區,其中一位看來很有經驗的義工突然走過來,問我們要把殘枝送到哪裡?我說堆肥區。
她拿起Buddleja的花,說:「這裡很多種子,我才不想堆肥區長滿Buddleja呢!」我保持沉默,送到哪裡我都沒所謂,給我清晰指示就好。
負責的Gardener就在旁邊,她說:「是我叫他們把Geranium和Buddleja的殘枝拿去堆肥的,我們令他很混亂。」然後便和資深義工開展了漫長的對話,討論殘枝何去何從?我沒有加入討論,心裡只想著回顧報告的事情,還有享受著接近三十度的暖秋。
2026年7月17日 星期五
素人
又到了G城的社區花園,正式填表報名做義工。負責人問我是否喜歡種植,有沒有種植的經驗,我把以前在香港做的事情告訴她,她循例地說Brilliant,然後翻閱蔬菜種植手冊,跟我說想多種些Perennial的作物,她擔心我不明白Perennial的意思,細心跟我解釋。雖然我已經她說完成了二級園藝課程,但我很樂意裝作什麼也不懂的樣子,就像沒有經驗的素人一樣。
她好像不知道有什麼可以交給我做似的,帶到到其中一個花槽,教我辨識雜草和除草的方法。她問我有沒有信心替花槽除草。我說沒有問題的,交給我吧。她指著外圍的植物說,那是Purslane,要留著,不要除去。我知道Purslane是馬齒莧,以前在香港都會留意,那是尋常的野菜,不會特別種在田畦。
又回到了十多年前的原點。蹲下,安靜,專注,除草。我開了BBC Sound的Podcast,聽一個關於Orwellian和Kafkaesque的分析。今時今日世界的荒誕,是奧威爾式的還是卡夫卡式的?兩者的分別何在?又或者只是修辭遊戲?
身後有很多人走過,不過我沒有特別留意。有些停下來跟我打招呼,自我介紹,跟我閒話幾句,跟我說Well done。其中一位是香港男士,看來是提早退休的Uncle。他問我是否喜歡種植?我說喜歡啊。他說,那就好了,很多不喜歡種植的人會埋怨除草無聊。我點頭微笑。他說,在香港沒有這樣落田的機會,他是來到英國才落田的,他今天的任務是收成薯仔。
我學習成為一個全新的人,以素人的身份重新學習某些看來很熟練的事情。
一個半鐘頭過去,我把所有雜草都除了。負責人過來看看,很滿意的說Brilliant,然後問我有沒有興趣播種。我點點頭,好的。她帶我到Salad bed,然後把不同的種子包交給我。她蹲下來,示範怎樣整理田畦。她再問我,自己能否完成播種的工作?我說,No problem. Leave it to me.
跟過去做的事情沒有很大的分別,只是更小心、更仔細。我重新聽一次Orwell和Kafka的Podcast。
完成所有手頭的工作,朋友帶我到Polytunnel,介紹他們正在種植的作物。我看到有些番茄熟了,問朋友能拿摘一顆品嚐?朋友說,隨便。我摘了一隻番茄,才剛放進口裡,後面便有人說。請不要擅自採摘農作物,那是留給午飯用的。我很尷尬地說Sorry。朋友悄悄跟我說,大家都係咁摘,你唔好彩。
下午一點半,趕著回去做午更。一顆番茄核仍硬在喉頭,提醒我做素人的難處。
2026年6月9日 星期二
2026年6月5日 星期五
2026年5月29日 星期五
2026年5月26日 星期二
菜園
東北的天氣的確比中部涼快
倫敦和中部大城市的氣溫不斷破記錄
這邊卻是涼風習習
氣溫大約是二十度左右
做完早更吃過早餐開始做家務
洗了兩洗衣機的衫
除了出行的衣物之外
連棉被和毛巾都洗了
陽光燦爛是晾曬的好日子
幾日沒有替植物淋水
有些植物的葉都皺了起來
盆裡的泥土板結
昨日黃昏立刻補水
今天繼續補救
但我最擔心的還是留在農圃溫室的幼苗
做完家務後立刻出發
希望搶救最後一批幼苗
有點忐忑不安
遺憾沒能在農圃做到同耕共食的理念
一切好像戛然而止
但我相信萬事都互相效力
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提醒
我們的責任就是理解其中的意思
走了幾轉終於把幼苗都塞進車箱
回家前先到超市買堆肥及培植土
將車駛到後園
把東西全放進去
然後把車都洗了一遍
過去幾星期風塵僕僕
車上蓋了一層灰
後園很小
在有限的空間騰出種植的位置
番茄和翠玉瓜靠牆而種
希望磚牆能防風和吸收熱力
令番茄和翠玉瓜適應日夜溫差
魚翅瓜苗亦有十多盆
之後又要找地方種植
十字花科蔬菜和豆科長得最好
甜脆豆開始生花
忙了一整個下午
替所有苗都找了生長的位置
幸好暖得及時
它們不用再躲在溫
我終能鬆一口氣
2026年5月11日 星期一
2026年5月7日 星期四
秘密花園
大概是朝早沒有喝咖啡吧
監考時間雖然只有兩個鐘頭
但精神不很集中心裡一直想回家沖一杯黑咖啡
是實際需要還是心理作用
還好正午十二點前便回家了
吃過午飯便走到投票中心
在英國生活幾年發覺自己的政治取向改變了
有些以前很重視的議題如今因為實際環境的轉變而放輕了
掙扎了一些時間決定按自己的意願投票
不作任何策略性投票
兩星期前在教堂做義工
跟M提起我們喜歡園藝和花藝
M說她有個很大的花園
邀請我們到她家作客
幾年前第一次到教堂崇拜
我第一眼便看到M
是唯一亞洲面孔的會友
後來跟她聊天
知道她是馬來西亞人
祖輩來自潮州但她不會說華語
她移居英倫東北多年
見證著這裡的變化
我們談話不多
直到幾星期前做義工才有機會深入交流
我們約定今天下午到她家作客
先到一間花店K查詢實習的事
這一次找到實習的機會似乎很高
之後到某個食物中心辦理入會事情
大約三點抵達M的家
M家距離我們不達大約十五分鐘車程
門口看來就像一般的Bungalow
M笑意盈盈迎接我們
我把車泊在Driveway
她說很喜歡日本的小房車
一踏進她家便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
那是我心目中英國紳士和淑女的家
牆上掛滿油畫和水彩畫
但那似是臨摹的作品
M說她的丈夫在生時很喜歡藝術和園藝
閒時會種花種菜和繪畫
從客廳的落地玻璃往外望是一片山丘園林
我以為那是市政府打理的谷地
直至M邀請我們到她的花園
我才知道那片山坡園林就是她的花園
那一刻我立刻醒悟秘密花園的意思
她的花園劃分了不同的區域
菜園、日式花園、林木區、灌木叢、春花園、野花園...
我邊走邊讚嘆
我沒有問M的年紀
但她看上去也差不多七十歲了
仍將偌大的花園打理得整整有條
花草樹木各得其所
我實在汗顏
我在花園採集了一把Wild Garlic回家煮菜
K則採集了一束forget me not和Aquilegia
回到客廳我們談了很多事情
有時事也有往事
M說自己獨居打理花園也不易
歡迎我們隨時到訪
我們告訴她可以分擔打理花園和菜園的事情
她笑得開懷說下次要請我們食飯
我看到M的花園
覺得上主的安排真的很微妙
幾日前還為幼苗的落地處而煩惱
今天便還到愛惜花菜的人
晚上清炒Wild Garlic
韭菜的味道菠菜的質感
回味無窮
2026年5月2日 星期六
2026年4月26日 星期日
花卉展
昨日黃昏好像末日狂卉似的跑到車房
知道負責職員已經離開的一刻
我好像洩了氣的氣球
雖然抱怨職員提早離開令我未能取車
但都嘗試轉念從好的方向去想
或者上天讓我好好補眠
星期日不用太早起床開車南下吧
好吧!我今早決定睡到太陽照入屋
睡到八點才慵懶地起床
吃點早餐(番茄、青瓜、煎蛋、希臘乳酪)才出門
走了大概四十五分鐘的路程到達車房
順利支付換呔費用及取車匙
上車的一刻覺得昨天的事根沒有什大不了
睡多了多走兩步
遲兩個鐘到H鎮其實沒任何損失
先開車到附近接T和A
他們幾天前從香港回到這裡
半年前我們便約定好同遊H鎮的花卉展
車程很順不用一個半小時便抵達會場
我們先參觀K的作品及評判的comments
之後跟T和A分頭行動
K看到評語後有點失落
不是因為沒有得獎
而是選用的花材並不適合作長期的展覽
不過幾天鮮花凋萎垂頭喪氣
我們遊覽會場看不同的作品
不過一小時我便頭昏腦脹出現審美疲勞的徵狀
特別是人多的地方我的專注力下降得很快
看完花園設計的部份我會提議離開會場休息一下
會場外的餐廳是Farm Food Cafe
擺賣附近的新鮮農產品
我點了些Pastry便在外面的長椅坐下來
微風吹過綠茵在眼前展開
我的腦袋像清空了的垃圾筒一下子靜了下來
純粹的呼吸及享受日光迎照
我請K先回會場繼續參觀其他作品
而我需要再獨坐一下繼續閒暇
去年今日我在同樣的位置度過了一個下午
一年前K還在協坐學院的花卉展覽
今年她已成為參賽者
我則在場外寫文章和做運動而沒有進場
休息過後我回到會場跟K會合
我像看到很多植物獵人用金錢換取戰利品
大家拉著車挽著袋把一盆又一盆的植物帶回家
很多人都希望將奇珍異卉收藏進自己的後花園
把綠葉繁花圍在自己的身邊
但有多少人懂得照顧植物的需要?
有多少植物一年後成為Garden waste?
一年後大家又湧到這裡買新的植物填補花園的漏洞?
園藝在英國是一盤大生意
沒有年復年的消息怎撐得起整個工業?
而我,慢慢來就好了
雖然我仍買了一株Bleeding heart和唐松草回家
這個是我最喜歡的花園設計
2026年4月17日 星期五
收拾
以前在香港種田開列上泥
大部份都是粗重功夫
很多時候將種子直播田裡
待種子發芽幼苗太密才會疏苗
這兩年在英國種菜發覺要做的粗重功夫並不多
由於種植時間短暫很多苗都要放在溫室
培苗要用培苗盆
發芽後轉細盆
幼苗大了再轉大盆
培苗土亦不像以往在香港時順手拈來
英國泥土大多是黏土不利種子發芽
所以培苗土要買堆肥混和砂土和Perlite
還有一件事令我不敢用太多田裡的泥土
那就是鼻涕蟲問題
一隻鼻涕蟲一晚可吃掉幾盆幼苗
重新培苗又可能錯過種植時機
很多事情都要計算好時間
前日溫室的培苗架因為苗盆太重倒塌了
本來預計昨天去農圃搶救幼苗
不過有篇文章要趕著修訂
最後還是坐定定在家裡改文章
今日天氣沒有昨天的好
早上天陰有雨但無阻我落田救苗的決心
我把掉在地上的苗重新移到盆裡
雖然擔心日夜溫差大菜苗受不了
但溫室沒有空位我也要忍痛將部份菜苗移到田裡
好吧我選了十棵生菜苗
看看它們的表現再決定下一步行動
其實上星期移到田裡的甜脆豆基部葉片發黃
但新生的還是綠的
先觀察一下吧
花了兩個鐘收拾好溫室
身體一點也不累但移苗的農務太集中
做完之後覺得頭暈眼花
偷了一個鐘頭到咖啡店放鬆一下
2026年4月14日 星期二
倒塌
一眨眼又到月中
下個月開始又要監考
所以想把握時間在這個月之內完成:
第一:月底前交青芽兒的文章
第二:盡快替粵語片歷史的文稿給予評論
第三:早上收到編輯的電郵,去年十月的稿差不多可以出刊,我要做最後修訂。
很多事情要做不過時間並非如想像般充裕
上個月踏入農忙季節很多準備功年要做
溫度變化極大前幾天正午達到十七、八度
但今朝出門時車子的擋風玻璃結霜
面對如此大的溫差我要花更多時間照顧植物幼苗
吃完早餐十點出門開車到農圃
在農圃裡留了兩個多鐘頭
不過完成的農務並不多
幾日前移到田裡的甜脆豆有些葉片雖然黃了
但整體表現還是可以的
沒有被鼻涕蟲和雀咬食的痕跡
也沒有霜凍做成的傷害
所以今日多移了六盆到農田
好些葉菜苗長得不錯
我要將它們由小盆轉到大盆
最花時間的是處理西洋菜池
午間日光太猛池裡泛了綠藻
我要除去些枯了的西洋菜及更換池水
將養份太豐富的池水灌溉韭菜和士多啤梨
兩個多鐘頭就只完成了這些農務
K要預備下星期的花藝比賽
離開農圃後我們到不同的地方買花飾設備
就這些在市內左拐右轉又過了幾個鐘頭
做幾個鐘頭農務我不覺很累
但在商場閒逛不久我的專注力便開始下降
然後便會煩躁不安很想找個地方坐下看書讀報寫東西
到了某刻只想回家煮飯做運動
終於回家了
做了簡單的晚飯
不過收到朋友的短訊
溫室裡的苗棚塌了
明天或後天又要多到農圃一趟
2026年4月4日 星期六
打風
Storm Dave打到來天氣陰雨不定
我照舊六點起身飲暖水煮黑咖啡
淺焙的咖啡豆已經喝完
今次用的深焙咖啡豆有明顯的炭香
沒有陽光的日子天氣有點冷
多加一件發熱背心坐在飯廳窗旁
讀經讀報享受寧靜的晨間
幾日前在後園種細蔥的盆中看到很多苗
鋸齒的葉緣枝莖挺拔看來不似雜草
種植多年直覺告訴我那是農作物的苗
但我一時間記不起自己落過什麼種子
盆內有些像果核的已經裂開長出幼苗
突然記起去年暑假到北威爾斯旅行跟香港朋友偶遇
夫婦請我們到他們家吃飯
端出一大盤綠色李子
他們說是小布冧Plum的一種
是親戚在自家後園種的
我從監考同事那裡知道這些綠色李子稱為greengage
我偶爾也會在菜市場看到但沒有想過要買來吃
李子綠色的外表看來並不吸引
印象中綠色的水果都是酸的
怎知吃了一顆後便停不了口
那晚整盤給我們吃光了
我把吐出的果核留起
希望將它們帶到英倫東北
種子跟我同遊了兩個多星期
回家後我用水把種子浸了放在窗台
但它們就如死了般完全沒有要發芽的意思
到了冬天我便把它們放在種細蔥的盆裡
之後便把它們忘了
世間事情就是這樣
太著意的事情未必會如期發生
到了你把事情淡忘了它們又會出現
問題是greengage的幼苗長得太密了
若我再不把它們分開它們的根便會彼此纏繞
之後分株時便會傷到它們的根
好吧既然打風落雨我決定不外出了
屋內有書後園有植物
分株後便好好宅在家看書吧
還可以將修剪出來的細蔥煎蛋
味道不輸韭菜,真的!
2026年4月3日 星期五
聖週五
第一日假期先享受一份豐富的早餐
希臘乳酪亞麻籽加桂花蜜
之後送K到小鎮上班
我便在酒吧點了一份簡單早餐
其實我一點也不餓
只想找個地方回覆電郵和讀報
習慣了早上讀The Guardian和Daily Mail
一份大報一份小報
政治立場及取態各有不同
兩份報章可以給我較全面的觀點
這是言論自由的可貴之處
先兼聽後判斷
午後到農圃移苗
放在Cold frame的番茄苗被鼻涕蟲吃了很多
即使在溫室的白菜苗有些也逃不過大食的鼻涕蟲
這個月是英國有記錄以來最和暖的春季
我有點擔心白菜苗像去年一樣
躲在溫室太久會提早開花
但它們又太幻嫰適不過鼻涕蟲和蝸牛的大嘴巴
我在苗盆的底部發現兩條鼻涕蟲
它們吃了不少白菜苗肚子泛了一層綠
我禁不住厭惡之情把它們都滅了
一沱綠漿殘留在地上
聖週五的早上時晴時雨
我也管不了只專心地將曲從小盆移到大盆
農友夫婦落田見到我們亦很高興
上次在農圃見面已有半年
他們喜見農圃繁花盛放
草藥田亦很茂密
他們見我移苗便加把勁整理自己的菜田
我送他們Runner Bean的種子和青瓜種子
告訴他們培苗的方法
不知不覺三個鐘頭便過去
天空由晴轉暗又下了毛毛雨
兩點前必須駕車離開否則隨時吃罰單
幼苗有了自己生長的據點
我看著亦很有滿足感
這樣勞動的成果是天助自助
種田的人和農作物合作演一場生命的舞曲
勞動過後有點餓但又未到K返午更的時間
到W鎮的Retail Park找個地方坐下
隨便買了些減價的熱食在車裡飽餐一頓
之後無聊地買一枝Sparkling water及一包Crisp
坐在商場充電放空
天刮起大風Storm Dave快要橫掃英倫
這個復活節還是留家讀書好了
或者會每看一、兩套電影
Chock a block的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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