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先開車到花卉批發店,K要為下個月的展覽訂花材,之後再到社區花園。剛泊好車,便見到朋友的女兒在門口,K先帶她們到編織和紮染的活動場地。我走入農圃,看到朋友帶著兩個小兒子收草,我走過去跟他們打招呼。
過了一會,負責社區花園的Gardener叫我們過去開會,為今日要做的事情分工。其實我心不在此,只想陪朋友和他的兒子,所以選了最簡單的工作,就是修剪門口的Geranium、並將雜草移到樹蔭下。Gardener問我,能否分別雜草和花卉的殘枝?我說知道。她然後說,Geranium和Buddleja不是雜草,殘枝可送到堆肥區,雜草的grass cuttings才需要移到樹蔭下。
其實,如果比例正確,Compost heap的溫度足以殺死所有草的種子,不分雜草花卉,所以送到樹蔭下也好、堆肥區也好,根本不用分得那麼細。不過,我沒有反駁,只說:No problem。我和朋友(和兒子)堆著Wheelbarrow到堆肥區,其中一位看來很有經驗的義工突然走過來,問我們要把殘枝送到哪裡?我說堆肥區。
她拿起Buddleja的花,說:「這裡很多種子,我才不想堆肥區長滿Buddleja呢!」我保持沉默,送到哪裡我都沒所謂,給我清晰指示就好。
負責的Gardener就在旁邊,她說:「是我叫他們把Geranium和Buddleja的殘枝拿去堆肥的,我們令他很混亂。」然後便和資深義工開展了漫長的對話,討論殘枝何去何從?我沒有加入討論,心裡只想著回顧報告的事情,還有享受著接近三十度的暖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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