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過後天氣炎熱,
早上超過二十五度,頂著太陽落田,
將多出的粟米苗移到其他田畦,
不知不覺汗流浹背,
眼睛突然刺痛一下,
原來是汗水想要從眼眶跑回身體裡。
初出的粟米苗有點黃,
我想是覆蓋的草太厚了,
太陽未能把青綠的顏色送給粟米。
遠處傳來「苦惡苦惡」的叫聲,
初春時份白腹秧雞要發情了,
關關雎鳩,在溪之洲,
這裡沒有淑女,只有滿身大汗的幾個農人。
翻開乾草,斑腿泛樹蛙跳了出來;
掀開火箭爐蓋,牠又靜靜地避開烈陽;
打開藍色水桶蓋,又見牠在儲著的雨水中暢泳。
上天給牠指蹼,不會再滑不溜手。
在蝙褔和蜘蛛都現身大銀幕,
化身超級英雄的時候,
蛙不願再當王子。
他還是喜歡羞澀的本性,
當一個隱士,
與朝露為伴,
以夜風為侶。
2016年4月6日 星期三
2016年3月11日 星期五
剪了什麼?
剪直了一條河道,造出了一條坑渠,抽乾了農田的水;
剪去了河道兩旁的銀合歡,一排太陽能燈,照著死寂的水泥路;
輾過菜園村,堆起了軍營旁邊的列車維修場;
輾過玻璃門外的聲音,築就了唯我獨專的政權。
剪去,輾過,
躺著的,是我城的未來,
粗暴的、卑鄙的,
西裝畢挺、肩並肩走過去,
踏上同歸的列車,
高速輾過群眾的,
鐵路。
建制派粗暴剪布,我猶記得二零一四年六月吳亮星強行通過東北前期工程撥款。
而今兩地兩檢問題未解決,高鐵會否為軍隊服務未誠實回應,建制派還是霸王硬上弓,多數人的選票只換來立法會裡的少數,剝奪了否決權還要剝奪發言權。表面是基建,實際是專制政權粗暴手臂的延伸。香港就是有些人只會奴顏婢膝,沒有做人應有的骨氣。
台灣的民主,是建基於台灣人的骨氣的。照片攝於台中一書店。
剪去了河道兩旁的銀合歡,一排太陽能燈,照著死寂的水泥路;
輾過菜園村,堆起了軍營旁邊的列車維修場;
輾過玻璃門外的聲音,築就了唯我獨專的政權。
剪去,輾過,
躺著的,是我城的未來,
粗暴的、卑鄙的,
西裝畢挺、肩並肩走過去,
踏上同歸的列車,
高速輾過群眾的,
鐵路。
建制派粗暴剪布,我猶記得二零一四年六月吳亮星強行通過東北前期工程撥款。
而今兩地兩檢問題未解決,高鐵會否為軍隊服務未誠實回應,建制派還是霸王硬上弓,多數人的選票只換來立法會裡的少數,剝奪了否決權還要剝奪發言權。表面是基建,實際是專制政權粗暴手臂的延伸。香港就是有些人只會奴顏婢膝,沒有做人應有的骨氣。
台灣的民主,是建基於台灣人的骨氣的。照片攝於台中一書店。
2016年3月10日 星期四
2016年3月4日 星期五
羅生與紫生
生菜沒有改錯名,一月冷得下雨雪,
蕃茄半死不活,薯仔葉黃頹懶,
本來十字花科的作物越冷越驕橫,
無奈田地偏瘦,西蘭花開了半個花頭便散了開來,
即快要開花結果,是早衰的跡像。
只有生菜無視冷暖,我自行我路。
羅馬生菜長得畢畢直直,總把嫩葉收在中間;
紫生菜形跡放縱,在田上散了開來;
紅橡也不讓紅珊瑚專美,把田地佈置成海底般的地形。
這些菊科作物,收割時流出點點白色乳汁,令人想入非非,
不過,就是這些白色乳汁,那種清新中的苦澀,令昆蟲不敢造次,
當芥蘭都長滿蟲洞的時候,生菜還是那麼青靚白淨。
簡簡單單用滾水燙過,又一餐。
不用跟昆蟲搶,真好。
2016年3月3日 星期四
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2016年2月28日 星期日
薯仔
這個薯仔的成長故事,由十一月中開始講起。
桃花田長滿茅草和蟛蜞菊,馬櫻丹的樹根像八爪魚一樣蔓生在地。
休耕了幾年(其實是丟荒),泥土色澤尚好,像朱古力,也尚算鬆軟。
在這樣的休耕地,最好還是先種根塊作物,由薯仔先翻翻土最好。
買了二十斤的發芽薯仔,一開四,在切口沾些草木灰,薯芽向天,覆上乾草。
一開始,我們要走二十分鐘路程,從老遠把乾草運回來,每次三車,來回最快四十分鐘,如是者每星期走三轉,也不過十車乾草,只夠鋪兩列田畦。
後來得有心人的幫忙,將路邊收割的乾草儲起,每次運來三噸,解了燃眉之急,於是我們可以肆無忌憚地蓋草,從一尺到兩年,最後及腰的高度。
水也不用淋了,乾草既可遮擋陽光,薯仔最怕曬,見光便轉青色,即有過量的茄鹼,吃了會不適;另外,乾草也可保濕,最上層的乾草曬得啡黃,下層的仍是濕潤,是天氣的保濕面膜。最重要的是,乾草過幾個月,便會變成堆肥,滋養泥土。
去年熱得太耐,冬至還有廿四度,但一轉眼,一月底竟跌至三度,田裡的蕃薯苗都給凍傷了,看到本來長得有些張狂的薯仔,葉一下子變黃了,心想不妙,也不敢再奢望。
落地快三個月了,星期日走過田列,輕輕撥開乾草,想看過究竟,怎知跌了個薯仔出來,長得還不錯呢!像隻胖胖的小黃鴨。田地待我不薄呢。捧著這隻薯仔,又開始期待收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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