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坐立不安似乎舊患復發
早上醒來好像沒睡過似的
最後一日公開試
我入鄉隨俗預備了一張卡給考生
宣讀完考試規則之後
我告訴他們
在我最後一次宣佈考試結束之前
很感謝他們過去幾星期的配合
考試非常順利
我見證他們過去一年多的成長
為他們感到高興
You are absolutely brilliant
有些學生聽到我這樣說
也點頭微笑
考試結束
我收拾考試用品
其中一位考生的筆袋全是黑筆
但她幾日前才問我取黑筆
為何？
我細看之後才發現
筆袋裡的筆都沒有墨了
DC是考試室裡最勤力的學生
從開始到結束
一直專注奮筆疾書
看著空盪盪的考室
我有點想念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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