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陪K返工,K也不大需要我的幫忙。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最主要的目的,是順道到燈塔附近讀書寫文章。今午不參加戶外崇拜的原因,主要是我想靜下來,把週本留空。
抵達海邊,K工作,我寫文章。文章月底截稿,九月最後一個星期我要監考,所以我只有一星期寫稿,內容大致構思好了,想寫一篇關於魚翅瓜的文章,從多年前在香港第一次試種,到這兩年在英國豐收,其中承載的不只是種植經驗,遇有香港人在他鄉落地生根的努力。
幾個鐘頭,文章寫了一半,很滿意。下一站到N城探H。H是我們幾年前才認識的朋友,只見過幾次面,上次見面已是兩年前的事,之後便沒有聯絡。一個月前左右,柱哥想請我幫忙替一位香港人整理後園,我後來才知道那位香港人是H,所以二話不說,約定今日下午幫她整理後園,順便問問近況。
H的後園其實沒有什麼狀況,只是草地需要修剪一下。我借用她的打草機,她很擔心會出意外,我再三向她保證,我有多年操作打草機的經驗。與P的後園相比,H的後園真是小巫見大巫,我一下子功夫便把雜草修剪了。
K和其他香港朋友在飯廳聊天,我到H的客廳參觀一下。她的藏書不多,但書架上放了Karl Popper、叔本華、Marcel Proust等的文史哲書籍。我和H不是深交,從沒跟她談讀書的事,看到她的藏書,便好奇問她是否仍在讀這些文史哲的書。她說來英以後沒時間讀,希望等退休後再讀。
聽她這樣說,我也沒有再聊下來,或者等將來時機到了再算吧。過去幾個月,我都遇到一些愛讀文史哲的香港人:街坊A、柱哥的女兒C、餐廳老細和H。先把文史哲讀書會的事藏在心,靜待發芽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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