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10日 星期五
2024年5月9日 星期四
茶名古人
2024年5月8日 星期三
時機
2024年5月7日 星期二
自問
何謂故鄉?無鄉的,不只是一個地方的人,更是一個時代的人。現代化就是拔根的過程。狂風暴雨後,才知根紮得有多深。
從何時開始,「香港」成了我的「鄉」?是孩子出生那一刻?是我從農那一刻?還是我離開那一刻?
如果美麗島之後的鄉土文學論爭是台灣民主化的土壤,我們該如何談論香港的鄉土?甚或乎,我們如何尋找香港的鄉土精神?
鄉土比地方承載更多的人文景觀,地方是肌理、鄉土即靈魂。那麼,要談論香港的鄉土,必須從其野性的、未被馴化的一面談起。
鄉土意識,就是將地貌和動植物群相的生態知識納入既存的非實體世界之中,文學、電影、甚至乎歷史,皆能成為香港的非實體世界。
我們或許已受慣了強烈變化的衝繫,而忘卻了對細微變化的感受。細微感受是,語音不同了,生活、經濟方式的改變,氣壓、溫度的變異,所謂離鄉,就是這些識覺的總和。
有多少人意識到我們已失去夜晚,失去夜晚的同時,很多人也失去了思考「存在」的機會?
2024年5月6日 星期一
2024年5月5日 星期日
社群記錄
必須放下「口述歷史」,才能投入更大的「社群記錄」運動,前者已被學術圈壟斷,而後者則廣闊無邊。何謂社群記錄工作,可從以下各點思考(摘錄自《歷史意識的覺醒》):
1. 記錄者全是社群成員,他們未必受過正規的歷史研習訓練,但他們活在社群之中,有豐富的記憶和生活經驗,他們可以是教師、攝影師或社工等專業人士,亦可是農夫、商販和家庭工作者等基層人士,透過交流、討論和分享,他們自成記錄的主人翁。如果「歷史」兩個字太嚴肅的話,可以換成「生命故事」、「生活記事」等更親切的用詞。
2. 他們從自身的生活經驗開始,發掘社群的閒情軼事,尋找共同記憶,這些記憶可以很零碎,包括地景的改變、集體活動的記憶、娛樂的變化等等,但有了這些共同/集體記憶,個體化的「人」可以聚合成群體,重現社群意識。
3. 社群記憶不需與大歷史契合,甚至可以提供大歷史以外的歷史視角,即使在大時代之中,某個地方的社群生活可能完全不受干擾。這些社群記錄正好彌補大歷史的不足,呈現歷史的多元性(其實我想用「異質性」這個詞)。簡單來說,就是存同求異。如果有足夠多的社群記錄,甚至可以改變大歷史的論述。
4. 社群記錄是自我肯定的過程,特別是那些失語的社群。歷史經常有抬高某些社群、貶抑某些群體的傾向,所以每個地方都需要由下而上、從最受忽視的個體開始言說自己的故事,讓那些覺得自己不重要的社群成員,體認每個人的生活都留下痕跡,驅動地方和社群的變化。
5. 由於社群記錄的重點在於介入與參與,言說本身便是行動,從言說自己的生命故事到尋找社群的共同回憶,之後便是探究未來行動的可能。記憶可以是鄉愁,亦可是對未來的憧憬,遠景給人行動的力量。
6. 由於「歷史」太重視書寫的成果,而書寫容易受讀書人壟斷,所以社群記錄並不以書寫為最終成果。社群記錄的展示方式可以是地方導賞、展覽、表演、分享聚會等,重點在於社群成員的參與。
7. 社群記錄以切身及情感為基礎,相信生命故事的感染力,人能透過感通彼此連結,所以社群記錄並非客觀、以準確為標準的歷史研究,而是「方便、易懂和讓人感動」的共同記憶。
8. 最後,社群記錄並非是單向的面對過去,而是試圖從「過去」中想像未來,在這個過程中,過去、現在與未來成為連續體,社群成員是其中的行動者。特別在斷裂式發展的現代社會,社群記錄不止於發掘美好的鄉愁,而是從鄉土回憶中得到創造的力量。
2024年5月4日 星期六
園藝筆記(夏)第三課
2. 英文名稱為False Solmon's Seal(Maianthemum racemosum),中文名為假萎蕤(音:威銳)。萎蕤的意思,即草木茂盛,另一個名稱為玉竹。由於此植物樣子看起來像玉竹,所以才稱為假貨,外表看起來雖像竹薯,但全株有毒,不可亂吃。
3. 踏入春天,老師經常要我們討論修剪樹木的時機與方法,剛好校園外長著一株攀援植物,英文名為Clematis,開淡紫色的花,不過枯枝橫斜,花期後要盡快修剪。關於修剪的原則有四個,分別為D(amaged)、D(iseased)、D(ying)和C(rossing),我且譯為傷病死纏。回到課室後,老師翻查這株植物的俗名,才知道叫Chinese-Virginia Creeper。他望一望我,但我也不知它叫什麼,後來才知道是鐵線蓮,原產自中國,難怪有這樣的俗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