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兩個小時,完成所有農務之後,開車到N城。我找了間咖啡店,點了一杯開心果冰拿鐵,我很久沒喝凍飲了,難得今日氣溫升至23度,夏天真的來了。我上了二樓,陽光照入咖啡館,與街上的熱鬧對比,咖啡店有點冷清,只有幾枱客人,但我卻喜歡這裡安靜。幾日前構思的文章已有大概,拿出電腦,開始寫文章:空間與地方的關係、寓居與棲居、向樹木學習、聆聽吃山吃海的故事。寫了初稿,外頭艷陽高照,決定外出閒逛。
兩星期前參觀過當代藝術博物館,覺得意猶未盡,決定再看一次,其中有兩個展覽我非常深刻。第一個是攝影師Franki Raffles的展覽,其中一個系列,探討人和大地的關係;第二個是Joanne Coates的影展,探討英國鄉郊地區面對的發展壓力。走過河邊市集,買了兩盒印度香枝,走過跨河大橋,上到展覽廳,看到一系列的黑白照片,女性將麥稈堆起,臉上綻放笑容,人與大地合而為一,整個田野都是生活的佈景,人融入其中。然而,這樣的生活方式現在還存在嗎?她們的勞力換取了什麼?鏡頭背後她們的生活是怎樣的?她們今日在何方?Joanne Coates的照片更是充鄉愁,她說:夏日如陌路人一樣驟然來臨,我停下腳步,差點兒認不出她的臉。
Displacement的意思是地方錯置,我覺得譯為離鄉別井也不為過。我離開博物館,在大橋上坐下,望著河水波光閃閃,讀著Tagore的詩句:My heart, with its lapping waves of song, longs to caress this green world of the sunny day。如果心安是吾鄉的話,我大概只能在綠蕪中才能找到心安之處。
椰菜和蕪菁正茁壯
Joanne Coates的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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